一个轿夫对美妇说:“回肖贵妃,这人适才好像疯了,一路横冲直撞,我等躲也躲不开。”
疯汉李四团团的一张圆脸皱得像包子,泛出一丝咧苦般的歉色,回道:“原来是肖贵妃銮驾到了,小民不知深浅,只因为小民四十来岁了还未有子嗣,前些日子我婆娘吃了一位打南面来的贵公子开的祖传药方,今天突然有喜了。所以,小民一时过于兴奋竟然发了疯。”
肖贵妃听了,一双黑颠颠的美眸闪烁不停,目光幽幽地上下打量着李四,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啊!”李四不住叩首回道。
“快起来,”肖贵妃突然目光中笑意微微:“那贵公子是何人,现在何处?”
李四回答说道:“就在培新客栈。”
远处的魏知了听了一凛,培新客栈不正是卫寒林带自己去住的地方吗?难道这事儿果真跟他有关?
果然,肖贵妃诘问道:“那人叫什么名儿?”
李四回答说道:“他说自己叫卫寒林。”
这时,魏知了身边一位穿着月白长袍的书生对同伴说:“呵呵,今日的龌龊却返让肖贵妃走运了。”
“此话怎讲?”
书生解释说:“我听说肖贵妃入宫已经四年了,甚得皇上宠爱,只可惜到现在也没怀上了龙胎。”
魏知了听得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些天来,她随着文化素养的提高慢慢地脑子也变灵光了,暗咐:或许今天这疯汉冲撞肖贵妃怕是卫寒林刻意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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