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屏对艰苦的日子一点不感冒,表情自如说道:“既然都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苦命人到哪儿过的都是苦日子。”
她的表情云淡风轻,但说话时却可以清晰地听见在咬后槽牙的声音,显然对接下来要面对的一切并不恐惧,反是愤怒。
领了一床旧衾褥,苏瑾屏被带至一间窝棚。
窝棚里面又窄又黑,除了睡觉外,几乎毫无落脚的地方。
丝丝冷风无孔不入地从墙壁缝儿里钻入,火炉早已经熄灭,窝棚里冷透了。
苏瑾屏睡在两个女人之间窄窄的缝隙里,还没熬到第二天黎明就被冻醒了。
其他人还在熟睡,似乎经年累月的挨冻使她们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可以习惯在寒冷中安然入眠。
火炉旁还有几根细细的柴火,苏瑾屏折断了它们,又用火折子点燃了炉火。
围着火炉升起一团暖气,霞色的火苗低低笼罩在她身畔,暖着她的脸并给上面镀了层淡泽的光晕。
缓和了些后苏瑾屏感到口中有些干,便用附近的瓦瓮到外面取了层雪水,放在火炉上,待火燃烧将近的时候水正巧也烧开了。
苏瑾屏坐在炉火旁,继续享受着火炉残存的温度,一边轻淖瓮里的热水。
热气扑鼻,她只喝了半瓮,身体马上舒服了许多,这是她自打发配以来第一次喝到热水。
苏瑾屏心中感喟。
半晌,昨天那管营的又来了,见她面色红润颇有些意外。因为但凡来到宁古塔的囚犯,无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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