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感慨这些人的忠心,同时也气恨自己连自己的奴才都保护不了,肯定是古往今来全天下最窝囊的皇子了。
他来不及多想到底是谁派人过来刺杀自己的,是太子还是钱眺。只顾着没头没脑的瞎跑。
但身后的追杀声仍然不断绝。
那些没有马的刺客脚力为何这样惊人?
钱昕委实感到震惊,好在自己有马,不然早已经成了那些人的刀下鬼了。
马匹不知疲倦地跑了许久,天光逐渐泛白。
因为昕王府的马毕竟也好不到哪儿去?加上那些刺客又是专门经过训练的,所以即便奔跑了一天一夜也没甩开他们。
钱昕心头焦急,同时疲惫不堪。不知何时后背突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剧烈疼痛。
难道有暗器?
钱昕身子骨本来就不强健,再加上骑马劳累了一夜,疼劲儿一上来就感觉头昏眼花。
迷迷糊糊之间他听见身后两人在互相埋怨着。
一个说道:“主子让我们教训教训他就行,你怎么放了暗器?”
另一个辩解说道:“他骑着马呢!不放暗器怎么弄伤他,回去又如何跟主子交代?”
钱昕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虽然暗器上没毒,但伤口剧烈的疼痛他还是经受不了。终于从马上摔了下来,不省人事了。
……
一阵威风吹过,钱昕这才慢慢苏醒过来。
他赫然发现自己爬在一张床上。
床很硬,好像是破旧的藤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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