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儿就是对这个敢兴趣,赶紧皱眉问道:“什么苦衷?”
张双庆道:“如果我不杀了翠藕,我们家就得遭殃。”
“你具体说说。”
张双庆说道:“翠藕,她平时并不跟着我们生活在一起。她小时候有一次摔伤了,很严重,爹跟你娘都无能为力,只能找大医馆的名医给医治。但巫籍乃是贱籍,我家也不富裕,爹娘都急的团团转。
“结果,就在这时候我家结识了一位大官儿,他仗义疏财给了我家银子这才救活了翠藕。翠藕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伤好了之后就嚷着要去找那位恩人。爹娘都违拗不过她,最后还真让她打听到了那官儿的下落,翠藕留下一封信跟爹娘说去那人家里做三年佣人,然后自己就走了。”
楚昭儿调笑道:“敢情你妹子不仅重情重义,还挺独断专行的?”
张双庆低垂眼睑,不满道:“她就是因为太过自我差点害了家里。因为那位大官后来被朝廷抄了家,好在东风国的法律并不严苛,朝廷查出翠藕只是帮工不是家奴就放了她。但是,她居然说他那恩人是冤枉的,要去给他翻案。”
冤枉!原来那人跟自己爹楚思冕的遭遇竟一般相同?
楚昭儿怔怔出神,显得有些自失。
张双庆跟着说道:“翠藕说到做到,各处去给她的恩人告状,结果惹怒了朝廷里的大官。我们张家是贱籍,如果翻案罪加一等。爹娘都劝翠藕别这样干了,但她就是不答应,仍然坚持告状。
“后来那位大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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