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夷不屑,楚昭儿当时还只觉得得意,心里也很瞧不起那些亲眷。
她听管家说那些楚家希望自己也能沾光过上好日子就不断央求楚思冕想办法帮他们离开那兔子都不拉屎的乡下,最好是能到京城去居住。
虽然亲属们在楚思冕没发迹之前一个个都躲他躲的远远的,像避瘟神一样,生怕他的穷苦会沾染到身上也让自己窘贫了,如今又势利眼般热络地围拢过来。
楚思冕也十分讨厌这群以对方财势的多寡而决定亲疏高下的关系亲戚,不过也许是他太想在家里抬起头来了,楚思冕不仅答应了亲属们的要求将他们从家乡迁徙到了京城,还在京城里给他们盖起了宅院,甚至将祖坟都迁了过来,为此不仅花掉了所有家当,甚至还借下了巨额债务,直到楚昭儿成年才算还清。
如今物是人非,此去经年。那些都围在楚思冕身旁嘘寒问暖,殷切奉承的亲族在他落难之后很多都立刻选择了背弃,为了能获得朝廷的宽恕胡编乱造楚思冕的罪孽,这也加重了钱沣对楚思冕的刑罚。
当时刚刚及笄也还未经世事的楚昭儿万分意外这些平日里对自家好的不行的亲戚居然会转瞬间便不念求情,还反咬一口,落井下石。
如今历经苦难,她终于明白了人性的丑恶,也多方打听到了指使亲戚们作出对父亲不利证言的人正是秦霄贤。
本来楚昭儿打算风风光光地为家父翻案,狠狠地去扇那些看人下菜碟的亲戚的脸。可是如今看来父亲的案子颇为蹊跷,连她自己现在都不敢认定父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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