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身边的床单上。”顿了顿,葛淏嵚接着道:“法医报告里说,柳雪全身有多处刀伤,其,右颈总动脉全层破裂,右肝叶被捅刺,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柳雪右颈部的总动脉是割断的,只要她稍作挣扎,鲜血必然喷溅在墙壁和地面上,但是在《现场勘验笔录》却没有。”
楚蘅若有所思,“可人不可能采取自虐的方式自杀,柳雪身上多处刀伤,怎么可能是她自己造成的呢?”
葛淏嵚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他久久地凝视着凶案现场的照片,照片上柳雪趴在床上,周围一摊血迹。
突然,他注意到案卷里面有矛盾的地方,“楚蘅,你注意到了吗?报警后到场施救的120医生的说法是柳雪是趴在床上,双手叠交于胸前,但是现场照片,柳雪的手却是伸出来的。”葛淏嵚指了指照片。
楚蘅接过照片,点了点头,随后有想到了什么,在《现场勘验笔录》和《破案报告》翻找,“师父,你看根据《现场勘验笔录》,折叠刀在头部右侧的床单上提取,但是根据《破案报告》的描述,折叠刀是在柳雪身体下面找到的。”
楚蘅沉思片刻,“师父,根据尸检结果,柳雪的伤口大多在正面,但如果伤口是范源造成的,范源必然与柳雪面对面实施伤害行为,可为什么柳雪是趴着的?”
“正常情况下,柳雪遇到刺扎后,应当是顺着作用力的方向,仰面倒下。当然,也不排除迎着作用力方向倒下的可能性。但是这样一来,柳雪必然倒在范源身上,可现在范源身上为什么没有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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