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惦记着吞并山邺了呢?
“蛮僚王不比鸣鹿国君,蛮僚王最不缺的,就是子嗣了!”淳于郢语气微凉,带着一丝丝嘲讽。
这么些年来,蛮僚王一直被人颂赞爱女如命,如今看来,不过尔尔。
有阿香被抛弃在前,蓝僚滞留邺都,焉知不是蛮僚王的手段?为了权势,为了争夺这天下,舍弃一两个子女又如何?
黄子晋听淳于郢这么一说,突然灵光一闪,道:“所以,陛下的意思是,蛮僚王此番是想趁着山邺与南雒之战,从中浑水摸鱼,坐收渔翁之利?”
淳于郢不置可否。
黄子晋恍然道:“怪不得,此番出兵的是蓝重,而不是蛮僚王其他几个儿子!”
蓝重虽然骁勇,但比起他的几个嫡兄来,还是差了一些。
蛮僚王有些趁机吃掉山邺,但是又不敢太冒险,所以派了最不受宠,蓝重,一旦事败,便是舍弃了,也没那么心疼。
否则,既然是来探望蓝僚,怎么着也该是让蓝僚的那几个同父同母的嫡兄来一个,而不是让蓝重来。
黄子晋啧啧两声,道:“不知道这蓝重得知真相后,作何感想!”
黄子晋说着,不由顿了一顿,半晌,复又道:“要不,去问问蓝重?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当棋子舍弃的感觉如何!”
黄子晋说这话时,分明憋着坏,一直立于一旁默不出声的傅青,一时没有忍住,不由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