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更重要的是,姒璃歌在鸣鹿身份地位,仅赐于姒贞暝,甚至,在姒贞暝不在之时,她能替父掌政监国,这身份,委实差不了多少了。
所以,姒璃歌的这番说辞,无疑便是推托。
黄子晋怔了一怔,还待再求。
姒璃歌却罢了罢手,道:“如今人在陛下手里,我连见上一面都难,有何能力助你?黄将军您可是求错了人!”
黄子晋一听,倏地抬眼朝着淳于郢望去。
淳于郢板着脸,干干地咳了一声,不容分说地道:“此事且先放放,先随孤去议事……”
黄子晋本想与他打听端木素琰,却被淳于郢一个眼神给噤了声。只好乖觉地跟着淳于郢去了。
淳于郢将将才迈开腿,冷不丁地又停将下来,朝着姒璃歌道:“眼看大军班级正即,这接风宫宴,夫人准备得如何了?”
姒璃歌可没打算接手这宫宴之事,故而先前淳于郢那般一说,她权当着耳旁风,听着就过去了,这些日子以来,压根将此事给抛著了脑后,忘得干干净净的。此时被淳于郢这一问,姒璃歌愣了愣,方才回过神来,道:“璃歌才疏学浅,这宫宴,委实操办不来,陛下还是早些另请高明罢!”
当着黄子晋的面,姒璃歌拒绝的越发的自然。
私下里,淳于郢还能拿端木素琰来威胁她,眼下当着心心念念求娶端木素琰的黄子晋,淳于郢还能拿端木素琰来威胁?不怕黄子晋与他离了心,翻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