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变故，让人猝不及防。
    谁能想到，端木素琰拼杀不出，竟掉转头来，朝着前来助他们脱身的姒璃歌下手？
    她与姒璃歌本就离得近，这一剑，便是旁人想救，也已来不及。
    “素琰，你要干什么？”杜笙厉声喝道。
    端木素琰却并没有因为杜笙的喝阻而收手，却是在姒璃歌避开那一剑之后，一个旋身，闪身到了姒璃歌身后，一手钳制往姒璃歌，一手横剑在姒璃歌的颈间。
    杜笙怒极，掉头冲了上来。
    端木素琰将手中的剑后往一收，剑刃划过姒璃歌的肌肤，顿时冒出了一条血线。
    “端木素琰！”杜笙见状，只觉得肝胆俱裂。
    随着杜笙那一声喝，姒璃歌觉得颈间的剑又入肉三分，热辣辣地疼。她本就身子虚弱，这一番折腾下来，只觉得整个人都没了力气，仿佛是挂在端木素琰身上一般。
    耳侧，还响着端木素琰那决绝的声音。“要么你走，要么她死，杜笙，你自己选！”
    气恼之下，端木素琰连表哥也不叫了。
    “杜笙，走！”姒璃歌凭着最后一点力气，嘶声喊道。
    与此同时，端木素琰手中的剑又收了收。
    “别，素琰，别伤她！”杜笙终究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只要妥协，哑声道：“好，我走，你别伤她！”
    “走！”端木素琰懒得与他废话，只拿剑作势回收。
    杜笙咬了咬牙，终于转过身去，朝着城门处杀出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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