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人大量,何必跟个侍女的无心之过严加计较?”
淳于郢却冷笑一声,道:“焉知是无心还是有意?指不定是对受了什么人指使,借机将对孤的不满发作一通呢!”
言下之意,任连枝再迷糊,都听得出来,显然是借机要将连枝的无心之过,强行加上姒璃歌头上。
连枝方才见自己酿成大错,连忙认罪求饶,正是怕淳于郢因自己之过,而迁怒姒璃歌。
没想到,错她认了,饶她求了,跪也跪了,拜也拜了,淳于郢终究还是要借机发作姒璃歌。
“陛下,此事全是婢子无心之过,与我家公主无关,还望陛下莫要连累公主,公主殿下是无辜的。”连枝连声求道。
“是么?”淳于郢冷冷一笑,越过连枝,站到了姒璃歌跟前,道:“当真与公主无关?”
姒璃歌不答,只淡淡地迎上他的视线。欲加之责,何患无词。淳于郢有心要对会好,便是与她无关也会变成有关的。
“是的,是的!”连枝生怕淳于郢不一个不悦,就要治姒璃歌的罪,连忙道:“公主殿下连夜赶画布防图,足足画了一夜,婢子没用,便是作陪,竟也睡了过去,这才冒犯了陛下,实乃无心之过啊……”
“布防图?画了一夜?”终于,听到了布防图三字,淳于郢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些。
连枝见状,连忙将桌案上的绢帛拿起,递到了淳于郢的跟前,道:“陛下您看,这是我们殿下连夜画的,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