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如此乖巧?”
自打姒璃歌到了山邺,虽说一直表现的无比柔顺,但他瞧得出来,作为堂堂一个摄政的公主,姒璃歌所展现出来的一切,只不过是想迷惑他,迷惑山邺上下罢了。
摄政公主的棱角,在她与蓝僚起冲突时便可见一斑。
没想到,如今为了杜笙,竟能如此委屈求全。看来,传言不假,鸣鹿公主与杜大将军青梅竹马,情深意笃。
偏他最最见不得的,便是这青梅竹马,情深意笃。淳于郢眼底划过一道冷意,径直朝着宫门口而去。
侍卫首领见状,忙领了手下先一步替淳于郢开了门。
淳于郢罢了罢手,示意他们不必跟进。自己孤身一人,进了宫室。
宫室内,烛火早已燃尽。
连枝坐在圆墩上,整个身子趴在桌案上,早已睡得沉了,只是那手却仍伸在砚台上,将那小半截墨紧紧地抓在手里。
淳于郢顿了顿,转眼朝姒璃歌望去,只见她一手拿笔,一后拄额,远远瞧去,一副奋笔疾书的样子。
若非她一点点宛若小鸡啄米般的脑袋,谁能想到,这人其实在睡觉?
淳于郢看着这主仆俩这般光景,一时无语,只不由自主的冷呵了一声。
姒璃歌自打淳于郢当初率兵围了鸣鹿城开始,这精神便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后来历经千辛万苦回到北州,根本来不及调整,又匆匆赴了山邺,一直以来,神经极为敏感。
纵使淳于郢这一声冷呵极轻,却仍是将她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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