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晋扎去。
虽说黄子晋武功远在她之上,且又比她早那么小半步,好在她打小轻功练的不错,身子轻盈而灵活,一时间,黄子晋竟未能与她拉开距离。
姒璃歌那一簪,虽没能扎中黄子晋的胳膊,却扎在了他的腰际。
黄子晋一个吃痛,迅速反应过来,却是连头也未回,只一脚,便将姒璃歌踹飞了出来。
黄子晋手下的那些侍卫,迅速围了上来,长剑齐刷刷地,如网般交织着,架在了姒璃歌的颈间。
好在她这一扎,引得黄子晋分了心,迅速自然便慢了下来,已然错过了将发簪击落的机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发簪朝着淳于郢的后背飞去。
“陛下,小心!”
随着黄子晋的高声呼叫,姒璃歌才稍稍松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草亭中的情况。
黄子晋没能将发簪拦下,淳于郢要么舍杜笙回防,先将发簪击落,如此一来,杜笙便能脱身,若淳于郢仍一心对付杜笙,不顾后背失防,这一簪势必能伤他几分,高手过招,这几分,便是杜笙的生机。
姒璃歌要的,也不过是能让杜笙脱身罢了。
然而,她虽与淳于郢交过手,更多的印象尚停留在两军交战,私下里的过招,从来都只有被淳于郢碾压的份,根本无法控知淳于郢的真正实力。
就在她以为自己这一簪能助杜笙脱身之时,只见淳于郢一手惯内力于袖,朝后一甩,竟用衣袖生生将那发簪给卷落在地,一手执剑仍击向杜笙,冷哼道:“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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