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除非跳崖,再无生路。
姒璃歌纵使气恼杜笙行事鲁莽,不管鸣鹿的安危。如今鸣鹿将才凋零,正需用人之际,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杜笙为淳于郢所害。
“陛下!”眼见着杜笙已经落了下风,姒璃歌生怕他有个三长两短,急忙出声唤道。
淳于郢偏过头,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眼神的杀意,半分都没有收敛,仿佛她若没有一个适当的理由,妨碍了他收拾杜笙,他便要连她一并收拾了。
姒璃歌只当没有瞧见他眼底的杀意,更仿若没有瞧见亭中的杜笙,只朝着淳于郢屈了屈膝,道:“陛下早前在宫中所说的舆图,璃歌虽想不起来,没有印象,但方才璃歌沿着江心岛走这一圈,倒是想起了这大慎江的布防图来,不知陛下用不用得着……”
如果这鸣鹿城还在鸣鹿的手里,说不得这大慎江的布防图,淳于郢还未看在眼里,可是如今山邺与鸣鹿,隔着这大慎江,划江而治,这大慎江的布防,便显得尤为重要。
虽说如今大慎江南侧已在山邺的手里,但是若完全依仗自己重新绘制沿江的布防图,却也极为耗时的。
历来兵家之事,分秒必争,虽说山邺能凭一己之力,重新绘制出来,但这期间,焉知鸣鹿会不会有所动作,抢了先机?
如今姒璃歌想救杜笙,愿意拿布防图来换……
倒也不是不可!
淳于郢眸色一变,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重新落到杜笙身上。“堂堂鸣鹿的杜大将军,在公主殿下的眼里,只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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