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钝,到底是什么样的故人,能让南烛先生不惜冒着生命危险,离开栖雁,远赴到这大慎江上,更基至,不惜让青黛夫人跟着你涉险!”
南烛原先只是着急的催促着姒璃歌,待得姒璃歌提到青黛,他神色不由一僵。下意识地辩解道:“青黛她……”
姒璃歌笑得越发的寡淡,径直打断道:“你莫要说方才严辅之的那位侍妇,不是令夫人所扮!”
南烛脸上现出一分颓然之势,只恳求道:“殿下且先莫要管这些,先随我去罢,青黛她,只有办法脱身的!届时我们……”
“所以,南先生所指的那位故人,是严大将军?”姒璃歌没等南烛将话说完,突然追问道。
青黛是北州人,但是南烛,早在栖雁山之时,姒璃歌便听他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姒璃歌从青黛不肯回北州娘家,隐隐可猜出这夫妻二人其实是私奔离家,隐居在栖雁的。
便连姒贞暝要姒贞暝要诏告天下,对二人的进行封赏,都被拒绝了。夫妻二人隐居深山不肯出仕,分明有是在躲避什么。
如今却双双随着严辅之出山,以身赴险。
“还是说,南先生有什么把柄在严大将军手上,受他所挟,不得不来?”姒璃歌再问道。
南烛苦笑一声,道:“殿下多虑了,南某并无什么把柄落在别人手上,更不是受人胁迫。只是不愿看到公主远在他乡受难……”
“不想看到我在异乡受难?”姒璃歌闻言,心中越发的狐疑。
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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