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郢突然眸色一沉,一把钳住了姒璃歌的下颚。
突出其来的锐痛,差点疼得她落泪。只凭着心头的那股子气,生生忍了下来,勉强维持了一国公主的尊严。
眼底的雾气,隐忍的面容,柔弱而又坚强,这样矛盾交织的神情,倒让淳于郢怔了一怔。
“怎么,疼了?”淳于郢低声问道,语气带了几分凉薄。
姒璃歌只倔强地昂着头。
淳于郢与她对峙了有小半刻钟,到度觉得无趣了。他手下略略松了松,缓了缓语气,道:“公主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这暗格里的东西,暂时也就罢了!”
面对淳于郢突如其来的缓和,姒璃歌心中越发的警惕。果不其然,还没等她有所反应,淳于郢将身又朝她逼近了几分,两人离得尤其的近,几乎脸贴着脸,胸抵着胸。姒璃歌尽量地将身往后缩。
背后的书架棱格,抵得她后背一阵阵的疼。
耳际,传来淳于郢那阴沉沉的低语声。“琉璃公主自幼在鸣鹿城长大,又打小跟随鸣鹿国君处理朝政,想来,对这鸣鹿城一带的水利地形,定是异常熟悉了?”
淳于郢的手,自她的下巴慢慢下滑,落在了她的颈上,而他的唇,几乎是贴在她的耳畔,言语之间,喷薄出的阵阵热气,打在她的脸侧耳际,却无端让她觉得心头一阵阵发凉。
淳于郢这架势,仿若她一开口说自己不知鸣鹿城的水利地形,他便能立即掐断她的脖子。
她不怕死,但她却不能死,至少,在她的父王重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