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道:“诸位大人也不必急着走,有个事,不妨一起听一听,也好给些意见。”
她进来的时候,可是看得清楚,这殿上的文臣武将,对于立蓝僚为后的事情,大多是赞同的。
倒不如让他们也知道知道这其中的真相。
“嬷嬷但说无妨!”淳于郢道。他知道许嬷嬷的性子,当即也不拦着。
许嬷嬷便将姒璃歌中毒一事,飞快地说了个大概。
“琉璃公主中毒?”满朝文武震惊不已。“嬷嬷如何知是蓝僚公主下的毒?”
蓝僚作为山邺的客人,这般随随便便便能带毒药进宫,当这邺王宫的守卫是吃素的?
“昨儿蓝僚公主找琉璃公主打了一架,琉璃公主受了伤,昨晚便发了高烧,她的那个侍女,求到了老奴跟前,老奴怕出人命,便去御医院请了徐医女,结果,徐医女在蓝僚公主的鞭子上,发了抹了毒!”许嬷嬷道。
当即便有大臣反驳道:“鸣鹿与我山邺有仇,焉知不是那鸣鹿公主设计陷害的蛮僚公主?借以破坏山邺与蛮僚的盟约!”
这番论据,倒也是合情合理的。
许嬷嬷却笑道:“这用毒一事,我却是不懂,只不过,昨日两人一同受伤,一个昏迷,一人却没有动静,这其中,定在是有问题,老奴不敢论断,请陛下明鉴。至于这毒是不是琉璃公主所为,便请陛下问一问徐医女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