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位,昨晚发了高烧,这不怕她顶不住去了,不好交代,这才让去个医女,留她一命!”
蓝僚的侍女听了,不由挑了挑眉,待取了药,就欢天喜地地回去跟蓝僚报讯去了。“殿下,殿下,天下的喜讯!”
蓝僚因脖子被姒璃歌伤了,觉得有损自己蛮僚第一女将的威名,都不敢去淳于郢面前撒娇告状。又因自己如今是客居邺王宫的娇客,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寻姒璃歌的晦气,心中正憋着气了,乍一听,不由就火大,斥责道:“本公主着了那贱妇的道,哪来的什么喜事?”
侍女笑嘻嘻地上前,附在她的耳边,如此这般的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与了蓝僚听。
“当真?”蓝僚一听,顿觉得无比的解恨,连带着心情也好了许多。
“嗯嗯,是御医院的医官亲口说的,说是怕不好交代,才让医女去留她一命!”侍女连连点头,道。
蓝僚眉头一皱,没好气道:“竟还要留她一命,当真是太便宜她了!”
侍女又连连附和,道:“就是,像她这样的贱妇,就该让她活活烧死算了,救什么救!”
这话,说的蓝僚遍体通泰。
“你说,要是让这个贱妇就此没了,那该多好!”蓝僚将脖子微微后仰,由着侍女给她换药。
“如今她躲在偏殿,我们也够不着啊,不然奴婢第一个去结果了她!”侍女义愤填赝地道。
蓝僚闻言,眼底闪过一道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