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枝急忙去搀她。
姒璃哥先是和蓝僚打那一架,耗了不少体力,将将与淳于郢周旋,所耗的精力,不亚于和蓝僚打架,加上手又受了伤,此时的的确确是没了力气。身子特别的沉,连枝头一下,竟没能将她扶起。
如此再三,费了老大的力,才终于将她挪回到床上。
“方才那粥也洒了,婢子收拾收拾,再去端一碗来。”连枝先替她换了手上包裹的纱布,便又去给姒璃歌拿吃的了。
只是姒璃歌委实累极,待得连枝将粥端来,姒璃歌已经沉沉睡去。
连枝不舍叫醒她,只将粥温在了盆里。自己在一边守着姒璃歌。
姒璃歌睡得其实没有连枝以为的那么沉。连枝在屋内走动,收拾的声响,她其实都有听到,包括连枝收拾好了坐到床前守着她,她都能感觉到连枝的视线,只是她委实太累了,整个人酸软无力,连眼皮子重的,都不想睁开,更别说起来吃东西了。
如此昏昏沉沉地躺着,到了晚间的时候,越发觉得又饥又渴,整个喉咙仿若被烈火灼烧着一般。
“连枝,水!”她几乎费了所有的力气,才喊出了一声。
连枝并没有睡实,她这一叫,立即便端了水来,只是服侍她喝水的时候,碰到她的身子,连枝被吓了一跳。“殿下,您发烧了!”
“怎么这么烫?”连枝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差点哭了出来。“这可怎么办才好!”
便是在鸣鹿,这不同寻常的高烧,在有郎中救治的情况之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