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陛下哥哥,只可惜,你便是脱光了送到陛下哥哥眼前,他也没看你一眼的,我若是你,早就没脸见人,一头撞死了!”
言语粗俗,与那市井妇人,无甚区别。
姒璃歌不愿与她做那口舌之争,只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道:“公主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来的三贞九烈之女。”
蓝僚冷哼道:“比起阁下的不知廉耻,蓝僚自认比你自尊自爱多了!”
“那倒是!蓝僚公主能将一首思慕男子的东夷小调,唱得如此缠绵悱恻,果真是自尊自爱的紧!”姒璃歌嘴角一勾,唇畔的讥讽之意越发的明显。“只不知道,那晚宴会之上,大庭广众之下,恨不得两颗眼珠长在陛下身上的人是谁!”
虽说起比中原,东夷的民风要奔放一些。尤其是以蛮僚为最。
然而,东夷诸国,经世累治,于礼教方面,受中原影响极深,对于女子,虽不至于拿了女子闺训诫律的条条框框来限制自由,但于男女姻缘之事上,多半还是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是那两情相悦的,也是发乎情,止乎礼,维持着最起码的素养和自律。除了青楼女子,鲜少会有像蓝僚这般当众向男子示爱的。
蓝僚出身蛮部,从小肆意惯了,原本对这些民风教条,都不大在意。
可如今她瞧上了淳于郢,想要做他的王后,必然就要将山邺的婚仪风俗都重视起来。
山邺虽比不得鸣鹿受中原的影响深远,但因淳于郢母亲楚氏之故,山邺的民风渐渐地有了变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