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我们既然连死都不怕了,又何至于怕一个小小的位置?”
姒璃歌说的越冷厉,连枝却越发过,没过一眼,便两眼泛了红。“可是,殿下您怎么办呀,您要是坐了那个位置,您与杜将军之间,便再也没有可能了,到时候,您可怎么办?”
姒璃歌脸色微微一白,却力持镇定,道:“我与他,原本就没什么!”
“可是,您明明知道……”连枝低吼道。
“没有可是!”姒璃歌道:“自从我决定前来山邺,我与他之间,便再无可能了!”
连枝摇了摇头。“杜将军心里还是有你的,知晓您要前来山邺,即使他远在西境,也赶了回来,一路护送您到山邺,杜将军他……”
“所以,当日我赴山邺为质的消息,是你传给杜笙的?”姒璃歌却从连枝的话语中听出了端倪,不由语气一厉。
她素有威严,这般神色一敛,连枝顿时便有些瑟然,哆哆嗦嗦地辩道:“婢子只是不想见你们就是分离,这才……”
“连枝,你糊涂!”姒璃歌的脸上,积了些许怒气。道:“我们屈居北州,本就危机四伏,生怕西境被山邺攻破,我这才让杜笙赴西境驻守边防,你这一通知,让他丢下整个西境的安危前来给我送行,若是西境了了什么事,到时候由谁来承担?”
“殿下……”连枝哪里想得到这般深远之处,顿时就慌了,哽咽道:“我只是想……”
“没什么好想的了!”姒璃歌道:“连枝,从今日起,你给我记清楚了,我与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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