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了往后的路要怎么走,姒璃歌原本还有结焦躁的情绪,反而彻底镇定了下来。
严辅之说的没错,她既是为了鸣鹿而来,连生死都置之度外了,又何必再瞻前顾后,在意能不能保住清白之躯了。
且不管山邺与蛮僚之暗的盟约是如何缔结的,此番蓝僚的目的却是最明显不过,她几乎将自己心悦淳于郢之事,写在了脸上,召告了世人。
且不说昨夜宴会上她那招摇一舞,招了蓝僚记恨,便是她再低调隐忍,委屈求全,在蛮僚与山邺人眼里,她就是仇人。
以蓝僚对淳于郢盲目的爱恋,定然是爱他所爱,恨他所恨,届时不必淳于郢出手,蓝僚就能将她整的死去活来。
更何况,昨夜宴会,她算是将蓝僚得罪死了。如此一来,一旦蓝僚入主山邺后宫,枕边风那么一吹,她在山邺将更加举步维艰。
与其这样,倒不如她先下手为强,抢在蓝僚之前,设法将淳于郢拢过来。
只是,她自幼受的教养之中,有世家贵女的品德素养,有治国安邦的文韬武略,有修心养性的琴棋书画诗酒茶,有强身健体的武技舞艺,却独独没有如何勾引男人。尤其是勾引像淳于郢这样的男人,还要设法让他心悦她,宠着她,事事以她为念。
她上学天文,下学地理,独独没有学过要如何当一个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她长这么大,接触的成年男子,除了朝中文武大臣,便只有姒贞暝与杜笙了。
这两个人,一个是她的亲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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