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内室探了探,刚刚还吵吵嚷嚷的连枝,这会也没了声音,两个人便抑不住好奇之心,试着跟黄门侍官打探一二。
这主子身上不便,身边丫头替主侍寝的事情,在世家贵族,乃是常事,更何况这王宫之中,哪个女子不归陛下所有?陛下想宠幸谁便宠幸谁。
只是还没等她们将话问完,便听到房门吱呀一声,三人闻得动静,顿时齐刷刷地矮了半截。“陛,陛下!”
淳于郢的脸色却不大好,一甩袖,便径直越过了他们,走了。
黄门侍官急忙起身,追了上去。临走前,还不忘朝那两名仆妇喝道:“少说话,多做事,别让我在别处听到今晚的事情!”
那两名仆妇自是连连磕头应是,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
待得淳于郢和那黄门侍官走的远了,这才长长地吁了口气,其中一个回头看看到依旧寂静无声的偏殿内室,问道:“还进不进去?”
另一个想了想,道:“罢了,且回去睡罢!”
虽说这里头住的是山邺的死敌,鸣鹿的质子,可是若当真入了陛下的眼,收进了后宫,焉知以后不会得宠?
毕竟昨晚宴会之上,两位公主一教高低,显然还是里头这位更合陛下的心意。自古英雄爱美人啊!
她们这些做奴婢的,可都是仰仗着上头主子的喜怒过活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一个不小心,将人得罪了,将来没有自己的好日子过。
两名仆妇虽看着粗鲁,实则最会见风使舵,是极有眼色的两个人,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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