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恼了淳于郢,让他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最后受伤的只有她自己。
姒璃歌深深地吸了口气,只默默地示弱,再不敢轻易招惹到他。
偏生淳于郢看着她这副模样,越发的来气。只往前一步,将身一倾,一把钳制了姒璃歌的下巴,逼着她与他对视,冷声道:“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使唤孤王使唤的很顺手么?”
姒璃歌实事求是道:“方才昏昏沉沉的,误将陛下当成了连枝,还望陛下恕罪!”
“来了来了,殿下您醒了?”将将提到连枝二字,就听到连枝的声音从另一侧急急传来。“婢子方才去官房……”
随着急促的脚步声,连枝的声音戛然而止。“国,国君陛下,您怎地来了?”
再一定睛,自她的角度望去,只当淳于郢又掐了姒璃歌的脖颈。前些天被掐的那些痕迹才将将淡去。
连枝顾不得害怕,急急地冲了上去,一把就去拉淳于郢。将将够着淳于郢,便只见淳于郢一个冷眼扎了过来。
此时,连枝已经看清,淳于郢只是钳着姒璃歌的下巴,并没有掐她脖子,是她一时惊慌,看岔了。
好在连枝反应也快,后还没来得及自淳于郢胳膊上挪开,便早已扑通一声,一膝盖跪倒了在淳于郢跟前,哀求道:“陛下,我们殿下身子不舒坦,不是故意拒不奉旨,还望陛下明鉴。”
连枝这一嗓门嚎的可不轻,连带着将偏殿的两名仆妇也惊醒了。
“你这小蹄子,大晚上的嚎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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