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当自己是公主了?”
姒璃歌也不生气,只淡淡地道:“且不管我在这邺王宫中是什么身份,可是三方国书,往来文牒之上,我确确实实是鸣鹿来使,是鸣鹿最最尊贵的公主,作了一国公主之尊,到贵国来访,难道,不该被好生伺候?”
按理,按制,确实该如此。
虽说山邺对姒璃歌百般羞辱,但放到明面上,若是消息传将出去,落到圣天朝耳里,追将起来,却是山邺理亏的。
若此时淳于郢在此,未必能被姒璃歌吓住。可是眼前这些仆妇宫人,却是不敢的,不是她们认同姒璃歌的说词,而是在没有主事人在场的时候,没了主心骨,生怕惹出什么是非来,自己担当不起。
只好不甘不愿地上前替姒璃歌更衣,嘴里却不停地骂骂咧咧道:“公主休要拿着身份吓人,即便您是鸣鹿使者,可到底也还是个阶下囚,纵使陛下收了你,最多也不过是个暖床的姬妾,如今蛮僚的公主已到山邺,陛下亲自去接了,待得蛮僚公主入主后宫,且看您还有几天可猖狂得意的?”
“蛮僚?”姒璃歌不由一顿。
蛮僚原乃东夷诸国中的一个部落,教化民生极是野蛮,宛若蛮荒,只不过该部族的人个个骁勇善战,在东夷诸国,却是赫赫有名。
近年来,与山邺交好,在山邺发兵攻打鸣鹿之前,便有传言,说蛮僚已经归顺了山邺, 如今,蛮僚的公主又来了山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