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璃歌下意识地就紧紧地拽往了被子不肯松手。她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淳于郢撕扯殆尽,衣不蔽体的就这般暴露出众人面前,自小的教养,让她从心坎上这关就过不去。
连枝见状,但凭猜测,便知锦被之下,姒璃歌的模样不便见人。
一个女子,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躲在锦被之下不便见人?多半是衣冠不整或是衣不蔽体。而姒璃歌在见过淳于郢之后,便被拖去了汤池,而后才到的这个宫室,如此一来,导致这种情况的,除了淳于郢,不作第二人想。
淳于郢……
连枝只道姒璃歌已被淳于郢给夺了清白,颤声道:“殿下,婢子伺候您更衣!”
可那两名仆妇和两名宫女,齐刷刷像四根柱子似的,站在姒璃歌跟前,姒璃歌难免有些尴尬。
连枝知道她不喜被人这般盯着,便试图想让那四人回避一下,可那两名仆妇哪里能听连枝的,只冷冷地道:“还真当自己还是千娇百贵的公主啊?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你们现在是什么身份!乖巧伶俐些,将我们陛下伺候好了,才有你们的好日子过,否则,哼哼……”
是啊,她们现在是什么身份,说得冠冕堂皇些,是鸣鹿使者,可实际上呢?是质子,是鸣鹿作为战败国交付于山邺为质的俘虏,是阶下囚,这身份,比这些宫人仆妇都不如。
所以,淳于郢才敢这般作贱她,便是这些个宫人仆妇,也敢对她呼来喝去,私自动刑,兴许,便是将她弄死了,淳于郢都未必会有半点顾忌。只消将消息瞒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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