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反而没那么慌了。
只是任由她们摆弄,自己只闭目养神,养精蓄锐,她想,接下来的阵列仗,怕是比这汤池里的更难对付。
事实证明,姒璃歌的想法是对的。
她被洗净,绞干了头发之后,被穿上了一身几乎算不得衣衫的衣衫,透薄的轻纱,几乎连低下肌肤的纹理都能见到,只不过在几处敏感之处,绣了几团花团锦簇的花样,堪堪遮挡了一二。便被宫人拿着锦被一卷,抬送去了离汤池不远的一处宫室。
先前的猜想,便全部都成了肯定。
姒璃歌被摆在宫床之上,整个人被包得像个蚕蛹,锦被之处,用锦带捆得结结实实,还打了个精致的花结,任她如何挣扎,都没能挣开半点。
淳于郢进来之时,便看到姒璃歌像一个巨大的蚕蛹,在他的御榻之上,不停地蠕动着。
淳于郢看着她这模样,甚觉新奇,便索性不出声,只好暇以整地在一旁看着,看她有几分本事,能否脱身。
只可惜,姒璃歌费了老大的劲,奈何被捆扎的太过结实,她的手脚又使不上力,足足扎挣了约莫一刻钟,只累得满头大汗,一张俏脸涨得两颊飞霞,只那包裹的锦被,却没有松泛半点。
淳于郢瞧着,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姒璃歌一转头,便看到了淳于郢那似笑非笑的脸,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僵在了那里,脸上的血色,亦一点一点地开始消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