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还是知晓一些轻重,然连枝一个宫人侍女,她们便毫不顾忌了,只将她拉扯了惨声呼痛。
姒璃歌不舍她遭这份罪,急忙出声劝道:“连枝乖,先去洗了再来伺候不迟。”
连枝素来最近姒璃歌的话,闻言,虽还有些不情不愿,但到底还是跟着另一名仆妇去了。
余下的那名仆妇便作势要继续扯姒璃歌的衣衫。
姒璃歌委实受不了,便伸手挡了一下。
那仆妇看向她的脸色便有些不善。
姒璃歌定定地对上她的视线,道:“我自己来!”
那仆妇冷哼一声,倒是收了手,由着姒璃歌去了。
待得姒璃歌外衫脱尽,只剩中衣,便伸手拍了拍掌,便只得侧里响起吱呀的推门声,一名老嬷嬷领着四五个宫女鱼贯而入。
每一名宫女手上,都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各种衣物,以及一些姒璃歌不曾见过的器具。
姒璃歌不由一怔。
便看到那老嬷嬷打量了她一眼,脸色一沉,道:“怎地还没脱尽?”
原先的那名仆妇便陪笑道:“马上便好,马上便好!”
那老嬷嬷便不悦地道:“还不快些,回头误了陛下的好事,你们谁担当得起?”
那仆妇便连忙上前来扯姒璃歌的中衣。她力气又大,动作粗鲁,不过三两下,便将姒璃歌身上的中衣给撕扯了下来,只留肚兜亵 裤。
姒璃歌的脸刷的一下,涨得比被淳于郢掐住脖子之时还要红的近乎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