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姒璃歌等人还是没动,不由大怒, 一拂尘朝着她们劈头甩来,道:“怎么,败家之犬,竟还敢如何此倨傲,信不信回头就砍杀了尔等?”
看这阵势,分明是不跪便不让进宫的意思。
姒璃歌只冷冷一笑,冷眼看向那黄门侍官。
姒璃歌不接招,这戏便无论如何,也演不下去。
那黄门侍官无法,只重重地冷哼了一声,高声道:“陛下口谕,传鸣鹿来使觐见!”
宣完旨意,又冷冷地扫了姒璃歌及她身后的那一串人,道:“好了,御了兵器进宫罢!”
兵器,乃是武将的性命,无论谁都不愿意。更何况,姒璃歌所带的这些人,都是以保护姒璃歌为目的的。如何肯御下兵器?
黄门侍官见一个个没有半点动静,越发的愤怒不堪,怒道:“怎么,想造反不成?”
话将将出口,才猛又想起,姒璃歌她们并不是山邺人,算不上造反,方又改口道:“我道你们鸣鹿诚心和谈,没想到却是狼子野心,竟是携兵刃而来,图谋不轨,来人……”
作势就要叫人将姒璃歌身后这些人拿下。
黄门侍官的态度如此强硬,显然是得了山邺国君的吩咐,姒璃歌身边拢共就这么几个人,若当真动武,如何能打得过人家这一宫的禁军?
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姒璃歌深深地吸了口气,道:“你们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