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百姓,就可以不顾我,你走了,我怎么办?”
姒璃歌只当没听懂杜笙的意思,朝着杜笙恭敬行了个大礼,道:“往后,鸣鹿的安危,就托付于将军了!”
从杜笙哥哥,到杜将军,虽然不过是几个字的区别,可这其中的意思,再别显不过了。
姒璃歌自此开始,是要与他划清了以往的关系,回到君臣的位置上。
杜笙哪里受得住这样大的打击,整个人都呆住了,一张脸,顿时煞白一片。
“回去吧,鸣鹿可以没有公主,但是不能没有杜将军!”姒璃歌劝道。
杜笙白着脸,再不提让姒璃歌跟他走的话,只垂头低语道:“我送你到山邺!”
姒璃歌轻笑了一声,道:“虽说如今两国停了战火,可你是鸣鹿的大将,举足轻重,如何能随我去山邺?”
她去山邺为质,山邺人为了拿捏姒贞暝,定然会留着她的小命,但是杜笙作为鸣鹿的大将军,山邺人定然恨不得将他除之而后快。她又如何敢让他送她去山邺,冒这么大的险。
只杜笙也是个固执之人,决定的事情,如何肯轻易改变,两人僵持了许久,最后双方都退了一步,双方达成一致意见,由杜笙送姒璃歌到大慎江畔。
双方这才相安无事地在清澜江畔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拔营继续南行。
从清澜江到大慎江,也不过一日的路程,很快就到了。杜笙止步后,姒璃歌再由侍从护送,南下山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