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觉得愧不敢当,道:“若不是因为璃歌连累了先生与夫人,您二位何置于落到山邺人手里吃苦?”
南烛与青黛连道:“殿下言重了!”
姒璃歌叫连枝取了一枚自己的佩饰,交到青黛手里,朝青黛与南烛道:“这是我及笄之时,我父王送给我的,先生与夫人可拿此佩去寻我父王,父王会给你们安排去处的!”
青黛拒不肯接。
南烛恭恭敬敬朝着姒璃歌拱了拱手,道:“南某在山中住惯了,陛下日理万机,南某便不去叨扰了。”
青黛便要将那佩饰还给连枝。
连枝转头看向姒璃歌。
姒璃歌连忙道:“夫人还是收下吧,权当我们相识一场,做个念想吧!”
青黛无措地看向南烛,南烛点了点头,道:“多谢殿下!”
青黛这才毕恭毕敬地将佩饰收了起来。
姒璃歌因要赶路,自不便久留,不过寒暄几句,便辞别她夫妻二人,继续南行。
一路走过层层关卡,到得傍晚,便到了清澜江畔。
清澜江乃是鸣鹿境内第三条大河,江面极宽,过江要渡船,只是这渡船,也是挑时辰的,要等涨潮时方能过了,落潮水尽落,便全是泥泞,很难过去。
姒璃歌到得清澜江畔之时,恰逢潮水将将落尽,若想过江,需得等潮水涨来。
“且先扎营歇息罢!”姒璃歌道,话音将落,就听到身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姒璃歌急忙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