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放眼鸣鹿,大半的世家与端木家及杜家都有所牵边,且如今杜笙掌着鸣鹿的大半兵权,大家若是因我而齐齐发难,只怕连陛下都未必压制得住。”
总而言之,就是左右为难。
欧仲修喟然一叹。
端木素琰又道:“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由我来提出,让陛下救那二人,我留下为质!”
鸣鹿的顾虑,鸣鹿的打算,被端木素琰看得透透的,欧仲修神色只剩下窘迫。
“所以,这个决定,到底是丞相下的,还是殿下的意思?”端木素琰眸光犀利,定定地盯着欧仲修。
欧仲修微微摇头,道:“此事尚未做最后的决定,只是……”
欧仲修想说是先来端木素琰商量一二的,然而对上端木素琰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双眼,觉得说什么都是借口。
“是殿下的意思吗?”端木素琰再问。问话的时候,神色甚是忐忑。
“不是!”欧仲修没有半点迟疑地,便否了端木素琰的猜疑。
作为公主侍读,端木素琰自小与姒璃歌一起长大,两人情同姐妹,倘若这个决定当真是姒璃歌下的,哪怕下这个决定是为了鸣鹿的安定,这对端木素琰无疑是一种巨大的伤害。
更何况,姒璃歌从头至尾,只想着自己亲去山邺为质,力争将端木素琰以及南烛青黛夫妻二人都换回去。
他自不能让端木素琰误会了姒璃歌,因此起了嫌隙。
只是,端木素琰却因他的快速应答而白了小脸,整个人仿似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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