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鹿必定是山邺的囊中之物。
然如今山邺内乱的情况下,若圣天朝插手,站到鸣鹿那边,那么这一仗,山邺未必能有胜算,到时候腹北受敌,两头尽失,对于淳于郢来说,自然是得不偿失的。
只是山邺作为战胜方,自然不愿就这样退兵。
那兽首面具之人,将身子往后倚了倚,摆出一副闲适的姿态,道:“凡事以和为贵,扶苏公子既然开了这个口,我山邺定是要给这个面子的!”
言下之意,显然是同意放人。
严辅之对山邺的这个态度,显然满意,道:“阁下所言不差,凡事以和为贵,以严某的意思,今日不防由严某作个中人,山邺与鸣鹿从此停战,握手言和如何?”
那人笑道:“扶苏公子高见!”
严辅之便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来。
只是姒璃歌单看面具之人那姿态,便觉得此时只怕没那么简单。
“只不过——”果然,那人接着又道:“今日我若这样随随便便便放人撤兵,对我手下这一众随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将士如何交代?倘若我就这样撤了兵,到时候鸣鹿再兴兵乱,我又如何向山邺的百姓交代?”
“这有何难!”严辅之道:“今日恰巧大家都在,我做个证人,你们双方立个字据,作为凭证,如何?”
欧仲修适时地道:“扶苏公子此法甚妥!”
对面那人却冷哼了一声,道:“当年,先祖又何偿不曾与鸣鹿立过字据,可最后的结果,大家也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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