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人冷笑道:“莫以为你们得了消息,便可趁机落井下石,莫要忘了,山邺十万精兵尽在我手,又有鸣鹿的大半国土,我便是失了郢都,只要拿下了北州,何愁攻不回去?”
果真打的是以鸣鹿为据点,再平内乱之计。
山邺人若当真这样发起狠来,鸣鹿还真的未必挡得住。
姒望有些着急,不由扯了扯严辅之,小声地道:“扶苏哥哥!”
严辅之抬了抬眼皮,看向对岸,忽地笑了一笑,道:“山邺也好,鸣鹿也好,两国本出自同源,当年又是圣天的结义友绑,何必弄的两败俱伤,到时候,谁也落不着好!”
严辅之语气淡淡,然正是未尾那一句谁也落不着好,却是结结实实地扎到了双方的心里。
鸣鹿便不用说了,如今偏安一隅,哪里还能沾得上一个好字。
然这话落到山邺人耳里,却是明明白白地带了些许威胁。
一旦山邺灭了鸣鹿,占据了鸣鹿所有的国土,如此一来,山邺便成了那直接面对圣天朝的人。
如今圣天朝国力强盛,若是趁机发难,山邺人到时候腹背受敌,未必能落得着好。
这种情况,山邺人自然是不想的。
“话虽如此!”那兽着面具之人道:“但也总不能白白让我们就这样将人放了!”
“依阁下之意,又待如何?”严辅之道:“阁下不妨说来听听,严某不才,勉强作个中人如何?”
话一落音,便是一阵长长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