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抵挡不了几个回合。
这些事,一桩一件,接二连三地发生,姒贞暝自打回朝,还没能好好歇上一歇,这浑身的神经天天崩得紧紧的,圣天朝来意不明,直接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朝政尚可送到姒贞暝宫中榻前处理,可与严辅之交涉,探其来意,总不能让他拖着病体前去,更不可能将太子省从病床上拖起来。而姒望又不知所踪,放眼挑来选去,最合适的人选,便只有姒璃歌。
这等情况下,姒璃歌自不再推辞。
好在比起欧仲修要与山邺人唇枪舌剑,圣天朝与鸣鹿至少还维持着表面的和平,并没有撕破脸面。相对来说要轻松些。
严辅之带着三万亲兵,沿北州边境布了防,扬言无诏绝不进北州一步。鸣鹿人想见他,便去他军中!
事情到了这一步,姒璃歌还有什么好怕的,当即二话不说,连一个禁军都未带,只领着连枝,一同前往北州边境。
原以为,在北州地界,最安全不过。想着多留一个禁军守卫王城,哪晓得在这乱世,最摸不透的便是人心,纵使这些鸣鹿的子民,平素对她多有敬仰,可御了公主的仪仗鸾驾,她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个可任意欺凌的寻常弱质女子。
“哎哟, 两位小娘子,可是要去哪里?”姒璃歌将将领着连枝出城,便被几个地痞流氓给围堵在了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