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欧仲修自是要寻了借口拖延。只朝姒璃歌劝道:“殿下务必忍耐,万不可让山邺人知道您就在这里,免得生出什么事端来。”
既然连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帽子都扣上了,若是被知晓姒璃歌就在当场,定然要拿南烛与青黛来胁迫姒璃歌,届时,姒璃歌救,还是不救?
若是不救,这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名声怕是要被山邺人坐实了,借机大作文章,大肆宣扬,以鼓动民心,挑起民愤。
若是救,山邺人必然趁机狮子大开口,指不定会提出什么苛刻的要求来。
“如今鸣鹿大半国土已入山邺人之手,且山邺人都已经要我们送质去邺都,再苛刻,大概也就是加上岁贡吧?”姒璃歌声音漠然,说的,也正是欧仲修猜测的。
欧仲修默然。
姒璃歌远远地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南烛与青黛,道:“若是能救下这两人,山邺人要我们送质子去邺都的事情,丞相不妨答应下来!”
“殿下?”欧仲修一怔。当初山邺人提出这等条件,反对者,除了姒望,其实还有姒璃歌。只是姒璃歌素来行事稳重,不像姒望那样沉不住气罢了。可如今,仅仅是为了报答这两人的救命之恩,便要牺牲鸣鹿的王储,这不像是姒璃歌的作风。
果然,便听到姒璃歌那冷静得如同在叙述他人之事的语气,接着又响起。“只不过,送谁为质,得由我们鸣鹿说了算!”
“殿下万万不可!”欧仲修何等聪明,几乎是立即就反应了过来。姒璃歌这是打算自己去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