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跟。淳于郢与淳于善虽差了五岁,但当初继任国君的争夺上,却是没有占到半点优势。
尤其在楚后病故之后,淳于郢在山邺的处境,委实有些艰难。甚至一度被淳于善母子打压的没有还手之力。
然而,最后荣登王座的,却是淳于郢。由此,足可见此人不简单。
只不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淳于善虽争夺国君失败,但是凭着外家的势力,这么些年来,依旧在山邺上窜下跳,惦记着重新夺回国君之位。
这样的情况下,山邺国君怎么可能将后防的那块肥肉扔给虎视眈眈的恶狼而长征在外?
欧仲修显然并不是很相信,这戴面具之人是山邺国君本人。
姒璃歌却道:“我从栖雁回北州,过南崇山之时,曾亲耳听到山邺人称他为陛下,而他亦自称本君,想来,极有可能便是淳于郢!”
“若当真是淳于郢……”欧仲修遥遥地看着对面那个一直戴着兽首面具不曾以真面目示过人的人,心中已然闪过无数个念头。
姒璃歌眼睫一颤,道:“敌人的敌人,总有可能暂时做一回朋友的!”
倘若能和淳于善联手,对淳于郢两面夹击,让淳于家两兄弟先自相残杀,到时候,鸣鹿也能喘口气。
欧仲修看了姒璃歌一眼,道:“殿下就不怕引狼入室?”
姒璃歌抬眼,迎上欧仲修的目光,反问道:“丞相的觉得,以鸣鹿如今的处境,再坏的结果,能坏到哪里去?”
如今摆在眼前的,尚有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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