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句,是唤守值的禁卫军和随侍在门口的宫人,姒璃歌发声,自无人敢不从,禁卫军和小黄门自然就迎了上来。
姒璃歌让小黄门去取了五百两银子,再让他们将那些完好的山货挑将出来,交还给蔡大郎,又给了蔡大郎一块令牌,道:“你二人初来北州,在此落脚,若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只管拿了这块领牌到王城,自然有人会替你主持公道的!”
蔡大郎连忙双手接过,小心妥贴地贴身收好,这才带着阿香出了宫。
蔡家对姒璃歌在有这份恩情在,姒璃歌赏他五百两银子,算不得什么,只是赏了那令牌,杜笙却不甚认同,待得蔡大郎夫妇二人出了王城,杜笙便朝姒璃歌道:“眼下这时节,殿下怎可将令牌随便赏人,若是落入有心人手里,岂不是要若祸?”
姒璃歌一心只想着还了蔡家这份恩情,倒是没想那么多。此时被杜笙一提,不由一愣。
只是想到蔡老妪之死,姒璃歌心中便难免有些愧疚,眼下也就是不知道那些黑衣人是什么人,是不是追杀她的山邺人。若是山邺人,她可是欠着蔡家一条人命,一块令牌又算得了什么?
“左右到了北州,我原来的令牌也都毁于战火,仅此一枚将在身边,回头吩咐下去,若是蔡大郎拿了令牌来,不是作奸犯科欺男霸女,当真是遇着了难处,不妨应他一回急也就是了!”
等换了新令牌,这旧令牌,没有姒璃歌亲令,却是连王城门都是进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