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的儿子,终于可以名正言地由他的亲生父亲教养了,她的儿子,堂堂正正的王家公子,再也不必一忍再忍。
想到姒贞暝为了顾及太子省及陈家的感受,这么多年来,一直委屈自己,委屈姒望,今日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回,不由道:“你父王早该如此了, 望儿也不会闹性子离宫!”
说到最后,全是替姒望辩解的话。
姒璃歌急着去找姒望,也没有心思与她多说,只匆匆告退,出了芝兰院。
一路上,早有宫人来报,说姒望打马,直接出了宫门,往北州城北去了。禁卫军已经派了大队人马出去追。
姒璃歌一听,眉头一皱,问道:“可是有人追上了公子?”
手下的人回道:“只有公子身边的几个贴身侍卫跟着,禁卫军们还没有追上公子。”
姒璃歌心中蓦地一慌。之前她与姒望起争执的起因便是姒望要向圣天朝求援与鸣鹿决一死战。
如今姒望打马出宫,直奔城北而去,其目的不言而喻。
出了北州,再往北,便是圣天朝的山阴郡,郡守是圣天朝有名的儒将扶苏公子。
圣天朝将这样一员大将,安在与鸣鹿接壤之境,显然是有所图谋。
也就是姒望这样天真不知世事的少年,才会觉得圣天朝会看在先祖的恩情上,出门平息这场战乱。
“传令下去,封锁北州,各城门严加盘查,务必在公子出城之前,将人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