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虽也有心向圣天朝求助,但确实是如姒璃歌所说,到了万不得已之时,方才会去做。
姒望年幼,不知其中厉害,他自是可以理解,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姒璃歌善意的劝阻,竟能让姒望说出那样一番话来。
“无知小儿!”姒贞暝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怒不可遏地道:“这马上就要十三岁了, 竟不知替国分扰,竟还起了手足相争之心,我这些年让他跟着这些世家大儒求学,都全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自接任国君以来,即便算不上呕心沥血,也算得上勤勤恳恳,生怕行将踏错,尤其是在太子一事上,更是小心。
他小心谨慎十几年,没想到,最后却是毁在自己儿子的这张嘴上。
“这个逆子,是谁给他的胆子,竟是生了这样的心思!”姒贞暝怒极,道:“去,将你母后叫来,我倒要问问她,这些年来,是怎么管教的儿子!”
“父王息怒!”眼见着姒贞暝就要将怒气撒向谢王后,姒璃歌连忙阻拦,道:“这正是女儿要跟父王商议的,母后就是个内宅妇人的绵软性子,只是太过溺爱望弟,断不会教唆望弟生别样的心思,只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望弟再不适合养在母后跟前了!”
她的目的,是不让姒望再被谢王后这般没有原则的宠溺下去,而不是拿这件事去追究谢王后的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