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璃歌自小懂事,自打五岁之后,没有什么要紧之事,从来不会缠着姒贞暝,彼时虽不粘人,但好歹偶尔还会撒个娇,可自她八岁起,便不见她再朝自己撒娇。
女儿的早慧,让姒贞暝又是安慰,又是心酸。比起能指点江山,进退有度的鸣鹿公主,他还是更喜欢做郡主之时那娇娇俏俏跟个糯米团子似的女儿。
果然,姒璃歌在离父亲尚有数步之远的地方立时站定,规规矩矩地朝着姒贞暝行礼。“女儿见过父王!”
姒贞暝暗叹一声,道了声起。璃歌没有自称儿臣,便不算生疏了。
姒璃歌心中有事,也没空去想生疏还是亲近,在姒贞暝道了声起之后,她稍稍抬身,复又欠身道:“女儿有事与父王相商!”
姒贞暝只道姒璃歌去而复返,是惦记着议和之事。便依言挥退了殿中的宫人,只余心腹黄门侍官在殿门口守着,方才朝姒璃歌开口,道:“璃儿可是想说议和……”
“不是!”姒璃歌摇了摇头,道:“如今山邺占了上风,又是我方主动议和,山邺人提出再苛刻的要求,也是情理之中的!”
姒贞暝面上愁容更盛,口中却坚持道:“不管山邺人提出何等条件,唯独这一条,我绝不可能答应。”
姒家如今只有太子省与璃歌姐弟处在权力中心,太子省身份微妙,山邺人不是不知,山邺人提出这般条件,很明显想断了鸣鹿的传承。
无论是哪一个,姒贞暝都不同意让他们去当质子。
“除了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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