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璃歌一想到姒贞暝这一辈子为鸣鹿出生入死才攒下的这些贤名,若因姒望而尽毁,她就觉得无比的憋屈。
偏生姒望对于姒璃歌的这一番指责,仍旧不服。“在长姐眼里,我该如何才算安生?是不是对鸣鹿的安危不闻不问,继续不管不顾地做我的世家公子才算安生?是不是只要我不挡了长姐的道才算安生?”
“你!”姒璃歌被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姒望却正在气头上,再半点不怵姒璃歌,只冷冷地哼了一声,道:“长姐有长姐的盘算,我也自有我自己的法子守护鸣鹿,我们谁也不要碍着谁!”
姒望言罢,一甩袖,扬长而去。
姒望这般负气离去,可把谢王后急的,只提了裙摆,匆匆地追了上去。“望儿,望儿,等等母后!你姐姐是个直性子,回头我让你父王说她便是,你莫要与她置气!”
若说先前只是对姒望生气失望,谢王后的这番,才是对姒璃歌致命的打击。
虽说她早就知道,谢王后远没有先王后陈氏的精明能干,然而,万万没有想到,在大是大非之上,谢王后居然还是一味无条件地宠着姒望。
宠子害子,姒望,怕是不能再养在母后跟前了。
本欲回琉璃院的姒璃歌看着母亲与弟弟远去的背影,几将樱唇咬唇。
姒璃歌深吁了好几息,心情才稍稍平复了些,这才转身折返欲去寻姒贞暝,将姒望的事情说与他知,好早做打算。
姒望马上就十三岁了,无论以后鸣鹿的前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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