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欧仲修刻意扫过来的那一眼中,姒璃歌就猜到了情况兴许不容乐观。
果不其然!
听了欧仲修的这番话,姒璃歌平白生出一种尘埃落定之感。在张大人等一干文臣提出议和之时,她就料想过这种情形,此时不过是确认罢了,倒没有什么意外。
只是,姒贞暝的脸色却是极不好看
他身为一国之君,自然也料到了这种局面,然议和之初,终归是心怀希望。如今希望破灭,失落自然难免。
姒家历来子嗣不丰,传到他这一代,仅他与先王姒贞甫兄弟二人,而先王虽生二子一女,可养大成人的,只有太子省一个,而他也不过璃歌与姒望姐弟二人。
便是算上王室宗亲,连同五服外的,加起来,小辈也不过十余人。
然自古以来,选送质子,与和亲不同,可选没有实权的旁枝宗室之女。为质者,多半是掌权者的嫡子,方可达到挟持威胁的效果。
也就是说,倘若接下来的和谈,无法让山邺让步,那么,除去羸弱的太子省,合乎条件的,便只有姒望了。
姒望是姒贞暝与谢王后唯一的儿子。姒贞暝常年在外征战,常年养在谢王后跟前,被谢王后如珠如宝地宠着长大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真真的如眼似珠的呵宠的。
如今乍然一听,第一个炸的自然是谢王后。“山邺人穷凶极恶,望儿还小,如何能去邺都那等虎狼之地?还不被那些山邺人给生吞活剥了去?”
谢王后自然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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