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与先前那雄赳赳气昂昂不同,眼前的张大人神色萎靡,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
倒是欧仲修,一进门,看到谢王后、姒璃歌皆高座在堂,神色不由一顿,显然极是意外及为难的样子。
姒璃歌的心情越发的不安。
姒贞暝也瞧出了异样,他微皱着眉,瞥了那张大人一眼,却是朝着欧仲修问道:“可是议和之事出了问题?”
欧仲修扫了一眼那张大人,示意张大人回禀。哪晓得那张大人,却佝偻着身子装死,躬身而立,半点不敢出声。
欧仲修无法,只好朝着姒贞暝长长一礼,道:“陛下英明!”
便是承认了议和出了问题。
姒贞暝如今将鸣鹿喘息的机会寄托在议和之上,欧仲修这一句,生生断了她的期望。
“如实说来!”姒贞暝沉着脸道。
欧仲修又看了姒璃歌母女几个。
姒璃歌一瞧便知,欧仲修接下来的话,怕是不适合她们听,至少是不适合她听。心中越发的不安。
姒贞暝素来看重一家四口的亲情,且姒璃歌都已经可代掌朝政了,他想当然地就觉得,这朝堂上上下下,没什么是要避着姒璃歌的。径直道:“但说无妨!”
欧仲修躬身回禀,目光却又趁着行礼的间隙,又极快地看了姒璃歌一眼,道:“张大人奉旨前去与山邺人寻求议和之道,没想到,那山邺人竟趁机狮子大开口,要我们割地纳贡且先不说,竟还要我朝送质子去邺都,以全两国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