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瞧出了几分端倪来。
“璃儿可是不同意议和之举?”姒贞暝问道。
姒璃歌摇了摇头,道:“倒不是不愿,只是如今这形势,只怕山邺人不肯议和,纵使山邺人同意议和,只怕所提条件,苛刻之极!”
姒贞暝闻言,神色微微一暗。
他领军当政几十年,焉能不知鸣鹿作为战败国主动求和,无疑是送上门去让山邺人打脸。
可是,鸣鹿如今偏安北州,暂时安稳,一旦山邺人打通南崇山以西的路线,绕道进攻,届时战线拉得长了,鸣鹿兵力分散,更不是山邺人的对手,若能停火议和,虽说要吃些大亏,至少能结束战乱,免了百姓流离失所,也算是功德一件。
姒璃歌从小到大,在她眼里的姒贞暝,一直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平夷大将军,几时见过他如此落寞无奈的模样?不由心头发酸。
谢王后本就性子绵软,没有主见,听得形势如此严峻,立时又忍不住抹起了泪。
倒是姒望初生牛犊不怕虎,看了看父母长姐的神色,不解地道:“山邺人如此蛮横无理,我们为什么还要与他议和?”
姒贞暝苦笑。
姒璃歌抿了抿嘴,附到姒望耳边悄言其中厉害。
偏生姒望却不信邪,道:“我们打不过,不是还有圣天朝吗?想当年,圣天朝立国之时,我们太祖可是为圣天朝立下了汗马功劳,如今我们有难,圣天朝不是应该助我们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