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
“我没事!”姒璃歌苦笑道:“你看我如今不是好好的么?只是连累了素琰……”
杜笙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虽然庆幸璃歌无恙,但端木素琰是他嫡亲的表妹,两人向来亲厚,如今生死不明,他比任何人都心痛难忍。
姒璃歌亦白了脸,站了起来,颤颤地朝杜笙行礼。“此番,是我连累了素琰,是我对不起端木家和杜家……”
“殿下万万不可!”杜笙一惊,连忙起身相扶。“公主此行,乃是为了鸣鹿,为了鸣鹿城中,千千万万的百姓,不惜以身犯险,素琰既是公主伴读,又是鸣鹿将女,受世家供养,救国护主,仍是她应尽之责,公主不必自责!”
话虽如此,姒璃歌又如何能做到不自责?这些天,她只要一合上眼,眼前脑海,出现在的便是她跌下天柱峰的那一刹,端木素琰飞身扑将出来的画面。
“我本想回天柱峰下打探素琰的下落,谁知中途又出了变故,栖雁山中到处是山邺人……”姒璃歌薄唇紧抿。现如今,再想回去找端木素琰,除非是将山邺人驱出栖雁。
“山邺窃贼!”杜笙心中急怒,一时难忍,嘭的一拳击于案上,沉声道:“我这就去向陛下请命出战,誓将山邺人驱出栖雁!”
“此事尚须从长计议!”姒璃歌连忙安抚道。虽说她比任何人都想早日驱走山邺人,可如今敌强我弱,稍有不慎,便是举国覆亡之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