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面了。
姒璃歌坐于镜前,依着当初青黛嘱咐解药的用法,一点一点地将药往脸上摸。
连枝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姒璃歌,眼巴巴地盼着那青乌之色速速退去。
然而,待得姒璃歌细细一遍抹完,那青乌之色,却仍巍然不动在长在姒璃歌脸上。
“殿下?”连枝脸色一变,失声唤道。
倒是姒璃歌罢了罢手,道:“无妨的,这药,少说也要用上三两遍方能凑效!”
若是简简单单能用清水洗尽或是解药一遍能解,只怕那次落水,她就露了馅。
落水……
姒璃歌抹药的手不由一怔。那次落水,现如今回想起来,颇显怪异。
山径虽窄,可当时并排通行的,也不过寥寥数人,若不是被人意外撞倒,她也不可能落水。
然而,问题就在这里,为何偏偏在经过水潭之时被人撞倒?
会不会是有人刻意将她撞落水中,借此来鉴定她脸上所谓的“胎记”是否属实?
彼时,她将将到得栖雁,知道她脸上有“胎记”的,除了青黛夫妇便是山邺人。
所以,她的落水,会不会是山邺人的手笔?这其中,那个楚纪山又充当了什么角色?
在这样兵荒马乱的时候,楚纪山出现在的太过突兀,再加上后来,刻意明显地试探,让她不起疑心都难。
姒璃歌的思绪一下子跑得远了。
正想着,大门口传来一声喝唱:“陛下驾到,王后娘娘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