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心疼女儿,但两人更关切的,却是此次山邺人为何长驱直入,兵临城下一事,倒是直接将姒璃歌为了巾帕覆面这事生生给忽略了去。
此时见了,纵使姒贞暝身经百战,却也被那一大片的青乌之色给吓了一跳。不由沉声问道。
姒璃歌连忙道:“不妨事,这是我为了躲壁山邺人,刻意弄的,回头解了便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谢王后将信将疑,闻言只催道:“那,那便快快解了,莫要留的时间久了,到时就解不掉了!”
说着,也不等姒璃歌应声,更没有叫宫人进前伺候,而是自己亲自拉了姒璃歌就要往净房而去。
姒璃歌贴身藏着青黛所给的解药,却是半点也不急,只道:“母后,这个真的没有大碍的,您容我先与父王把话说完可好?”
“天大的事,也没有姑娘家的脸蛋重要,先给我去解了!”谢王后却半点不肯松口。
“母后!”姒璃歌僵着脚步不肯走。
“大将军杜笙觐见!”母女俩正僵持着,殿门口猛地传来小黄门的高唱。姒璃歌猛地一怔。
姒贞暝扫了璃歌一眼,微微一笑,道:“宣!”
随即,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地自殿门口传来,姒璃歌回头,只看到一个隐隐的戎装轮廓,耳际却传来了杜笙那特有的清朗的声音。“末将杜笙参见国君陛下……”
“父王,我先去梳洗了!”杜笙觐见之声未尽,姒璃歌却倏地一下转身,不必谢王后再催,眨眼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