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公主的女儿,却承担了一国太子该承担的责任。
倘若国中无太子也就罢了,可偏偏太子虽沉疴难起,却仍占据着那个位置,姒璃歌以公主之尊,行太子之权,虽看着风光无限,实则暗地里却饱受诟病。
这等情况,姒贞暝并非不知,然而姒家子嗣不丰,姒省病重,姒望年幼,翻遍王室宗亲,也寻不出几个能越过姒璃歌去的可用之材来,到底只能委屈这个女儿。
只是如今山邺人都已经欺到家中来,容不得他们先诉父女情深。
姒璃歌将自己这一路的遭遇说了个大概,却着重将山邺人在栖雁与南崇山的活动细细地说与了姒贞暝听。
“从鸣鹿到北州,这一路,我鸣鹿向来布防薄弱,鸣鹿城破之后,欧丞相率众退守北州,借南崇山之险拒敌,然山南至旧都一带,尽落山邺之手!”姒璃歌说着,心中极是不甘。
鸣鹿国弱,这一仗,山邺几乎未费吹灰之力,便长驱直入,夺取了鸣鹿半壁江山。
尤其是,这半壁江山,是在她的手里丢的。
“儿臣守国不力,恳请父王降罪!”姒璃歌说着,作势又要下贵。
“若是要降罪,父王身为一国之君,才是该受罪责之人!”姒贞暝将手一抬,将她托住不让她下跪,摇头叹息道:“此一役,是父王思虚不周,中了山邺人的调虎离山之计,才致使鸣鹿丢了半壁江山!”
姒贞暝此番出征,本是与山邺国君正面交锋的,且还是打了胜仗,然而,就在姒贞暝班帅回朝的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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