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朝那两口子见礼。“小女子青黛,谢过大兄嫂嫂!”
却是报了青黛的名字。
那老妪一听她的名字,不由道:“你家爷娘可真是不会心疼人,咋能看着你的脸起的名,哪有这样当爷娘的?”
不悦的语气中,更多的是同情。
姒璃歌愣了一愣,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老妪怕是以为这青黛二字,指的是她脸色那青乌之色的印迹。
只是眼下,她要瞒了自己的身份,自不可能向老妪一家解释真实的缘由。
“小娘子是哪里人,怎地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蔡家大郎却是没有像老妪那般轻易相信姒璃歌。直白的问道。
鸣鹿与栖雁一带的口音,很是不同,这个,纵使姒璃歌想瞒,也瞒不过去。索性道:“小女清和人,随兄长出来采药,哪晓得竟就起了战事,听闻家中长者,都去了北州,原想着,采了药,便去北州寻亲人,哪晓得,竟在这栖雁迷了路,与兄长失散了。”
“小娘子要去北州?”老妪果然是个热心的,一听姒璃歌说自己要去北州,连忙便道:“可是巧了,我家大郎明儿一早就要将山货送去北州,小娘子正好可与我家大郎一道去北州。”
姒璃歌一听,不由眼前一亮,嘴里却道:“如今不是说山邺人占据了栖雁通往北州的各处要塞,大兄能安然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