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让我出来接应接应……”
“小,小妇?您——”摊贩甚是吃惊,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落到了姒璃歌身上,想起先前自己对姒璃歌和楚纪山的误会,也不见这两人解释分辨,脸色不由就缰了,目光先是在姒璃歌与楚纪山之间来回逡巡一番,再看向南烛之时,便有了几分晦涩不明。
“诶!”楚纪山朝着南烛道:“如今天色稍早,先生何必这般着急?再晚,我自然会亲自将小娘子送回去的!”
南烛连道:“怎敢劳烦郎君,我自己带她回去便好!”
楚纪山却道:“先生说哪里话,既然来都来了,不妨与我在过附近走走,正好听这位老翁说的这山野传说,可真真是精彩。”
摊贩得了钱财,又得了这等夸赞,心中喜乐,便越发的来劲了,道:“南先生一心采药行医,若比对这山间的故事传说,那可是比不过我。”
说着,越发地朝着南烛凑近了些,道:“南先生若不嫌弃,不防一道听听。”
南烛也与姒璃歌一样,生怕得罪人,给姒璃歌带来不便,哪怕心中恨不得立时将姒璃歌带回去,到底只得耐着性子一并陪同。
摊贩越发的来劲了!
“……相传,这夫妻峰,乃是这栖雁当地有名的世家女子,看上了穷书生,家中反对,要棒打鸳鸯,这二人便私奔至此。世家向来门风淳厚,岂容得家中娘子做出这得有损名气之事,便发了人一路捉拿,要将那书生扭送官衙,告他个私拐良家女子之罪,二人逃到栖雁,再无去处,绝望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